“仙乐……仙乐……”

老王咂咂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酒劲上头，脑袋嗡嗡的，那俩字就在脑子里打转。他想起刚才村口那犄角旮旯里，王铁匠晾衣服的架子底下，那堆灰扑扑的破铜烂铁里，好像有个模糊的影子在晃。

不对劲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眯着眼睛，使劲儿回忆刚才那模糊的影子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就记得那影子好像在动，幅度特别小，像是在……呼吸？

他猛地坐直了，拍了拍自己的脸。“我喝多了！”老王骂了一句自己，“肯定是幻觉！铁匠那犄角旮旯，什么玩意儿都有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可就是那么不踏实。老王坐立不安，琢磨了半天，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。怕再被王铁匠骂，他猫着腰，贼拉拉地挪到王铁匠铺子附近。

夜深人静，铺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缕风从破窗户缝里钻进来，吹得门口那盏破油灯忽明忽灭。老王蹲在王铁匠铺子后墙根底下，借着油灯光，往里瞅。

铺子里乱糟糟的，炉火早就熄了，只有些废铜烂铁、烧火棍啥的乱七八糟地堆着。王铁匠估计是早就睡了。

老王的目光在那些废铜烂铁上扫来扫去，半天没找到那影子。他皱了皱眉，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脚边传来“沙沙”一声轻响。

老王猛地一激灵，心差点蹦出来嗓子眼。“谁？！”

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。老王握紧了揣在兜里的铁扳手，慢慢探出头去。

啥也没有。

他松了口气，刚想走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墙根底下，那堆不起眼的破铜烂铁中间，好像……多了一把玩意儿？

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剑。

剑身很短，也就一尺多长，上面铁锈斑斑，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剑柄是木头做的，已经被磨得油光水滑，但上面刻着两个模糊不清的篆字，老王瞅了半天，也没认出来。

这玩意儿，王铁匠平时可没见过。老王一屁股蹲在地上，借着微弱的油灯光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把小剑。

小剑的剑身上，似乎还有一些奇异的纹路，在油灯光下，泛着一丝微弱的绿芒，像是什么符文。

老王看得入迷，完全忘记了害怕。他的脑子里，又开始浮现出那两个字——“仙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