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总，还有事吗？”林晓晓的声音有点紧，目光偷偷瞟向桌上那支冒着火星的雪茄。空气里全是烟草味，呛得她有点头晕。这比在咖啡厅等老板开会要窒息多了。

张总没看她，视线依旧落在窗外。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林晓晓。”

她“嗯”了一声，局促地捏了捏咖啡杯。

“明天，跟我去个地方。”他终于转过头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但那表情让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法国，为期三个月。”

法国？林晓晓脑子嗡的一声。她负责的项目前期还不错，但后续全指望张总拉投资了，现在他要去法国？什么意思？甩手不管？还是……带她一起去？

“张总，”她鼓起勇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害怕，“现在项目……”

“项目不办了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斩钉截铁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“我撤资。”

林晓晓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滑出去。不办了？怎么可能？那么多同事，就差最后一步了！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，声音带着哽咽：“张总，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张总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你以为我派你去辛辛苦苦搞几个月项目，就是为了看它胎死腹中？林晓晓，我承认，让你来 følEEP我，是看中了你脸皮厚，长得还有点意思。”

林晓晓气得浑身发抖，但更多的是委屈。脸皮厚？长得有点意思？他这就是变着法子骂她吧？可下一秒，他却突然转了语调，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眸里，竟闪过一丝极淡的……情绪？“不过，既然你这么有‘意思’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掐灭雪茄，走到她面前，身形高大，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。“从明天起，你跟我。我需要什么，你就给我做到。别耍花样。”

林晓晓愣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什么意思？去法国是老板家的度假？而且……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？他需要她？他怎么突然说这个？

张总见她没反应，眉头微蹙，眼神更显冷硬：“林晓晓，我话不多说。你，是我的人了。记住了。”

他不再看她，转身回到窗边，留下林晓晓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浑身像被淋了盆冷水，又像是被雷劈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