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响着，滴滴答答的，老王赶紧挂了。心脏突突突跳，像刚跑完八百米。他靠在湿漉漉的墙壁上，后背都蹭湿了一片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老王骂了一句，又点起烟。这烟头刚捻着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。

“警察同志！开门啊！出事了！”门外传来一个喘不上气的女声，听起来吓坏了。

老王皱皱眉，操起桌上的对讲机：“三号街，119号，有人报警，出什么事儿了？”

“是晚风小区啊！刚才……刚才我女儿自杀了！从楼顶跳下来了！”女声急得带哭腔。

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刚被那个神经病搞心烦，又来这种事。他换上警服外套，抓了顶帽子就冲了出去。

119号住户楼在小区深处，楼道里一股油烟味。老王敲开门，里面乱糟糟的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抱着头坐在地上，像个孩子似的哭。旁边站着一个同样年轻的男人，脸色煞白，眼圈发红。

“女的是谁？怎么死的？”老王蹲下身，尽量让语气平和。

“她……她叫李晓月，才二十岁。我…我出门买菜，回来就发现……”男人指了指窗外的空地，地上好大一片血渍，旁边躺着个红色连衣裙的身影，已经不省人事了。

“谁发现的第一人？”老王又问。

“我邻居，王大爷，对门那个。他说早上看见晓月站在天台边缘，问了半天也不答理人，等他反应过来，人已经……”

老王抬头看向窗外，楼高七层，下面是铁栅栏。这高度，真不是闹着玩的。他拿出对讲机，呼叫救护车和后援。挂了电话，他又凑近女子的脸看了看，没有身份证，现场也没有任何遗书或者类似的东西。

“你最后一次和她通话是什么时候？”老王问那个男人。

“昨天晚上九点多吧，我堵车，到了十点。她就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，说没事，让我先睡。谁知道……”

男人哭得说不出话。老王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雨后天黑，远处路灯的光晕在雨雾中显得有些朦胧。他看着那片空地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。

如果刚才那个电话，那个“我猜对了吧”的女人，和这个跳楼的女孩，到底是不是一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