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村，连个像样的名字都算不上，就靠着几片薄田，勉强糊口。小明，嗯，大名就叫小明，但喊他“明儿”的多，或者干脆就是“王村那小子”。他爸妈在镇上给人打零工，一年到头也就能攒下几个铜板，够吃饭，不够交税，更不够给小明交那个虚无缥缈的“读书钱”。

小明今年十五了，按村里老人的话说，是该考虑娶媳妇，或者出去闯荡的时候了。可他哪儿也去不了，就在村里晃荡，或者跟着镇上的小商贩去赶集。手里没钱，只能看看，或者买几个最便宜的糖葫芦啃啃。

前两天，小明跟着几个半大的孩子去村东头那片荒地玩。那块地，据说是因为以前挖出过块“狗头金”，后来就没啥动静了，就成了野地。孩子们喜欢在那儿挖呀挖，看能不能挖出点啥宝贝，多半是空的，偶尔挖到个烂红薯也算幸运。

小明也没啥野心，就是图个乐呵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捡到别人挖剩下的工具。那天，他挖得有点心不在焉，手伸进土里，摸到一个硬物。“哎，谁扔的铁疙瘩？”他嘟囔着，伸手想把它抠出来。

那铁疙瘩入手不轻，也不像是村里人以前用过的农具。小明好奇心起，使出吃奶的劲儿往里刨。土层比想象中硬，他累得满头大汗，手臂发酸，好不容易才把一个巴掌大的东西弄出来。

是个……牌子？黑色的，长方形的，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。不是字，也不是图画，就是些弯弯曲曲的线条，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某种标记。牌子边缘磨损得厉害，但中心那几个符号，隐约还能看出点轮廓来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小明举起来对着光看，那几个符号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青光，刺得他眼睛有些发花。他试着去擦，手一沾土，那青光就没了。

“他娘的，脏兮兮的。”小明嫌弃地蹭了蹭，要把牌子扔了。可看着那几个奇特的符号，他鬼使神差地又握紧了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“这玩意儿上哪儿扔去？以后万一有人找上门，说我偷了人家的宝贝，我不是得挨揍？”

他左右看了看，没多少人过来。赶紧把牌子往自己怀里一揣，心想：“管他娘的，先揣着，回头看看能不能卖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