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半，张凡的肚子还在咕咕叫，饿得他前胸贴后背。他怀里揣着手机，像个提溜鸡仔的贼，贼头贼脑地往小区超市溜达。衣柜塞得跟沙包一样，他啥也没顾上穿，就套了件印着“地狱厨房”字的T恤，好在夜色里根本看不出来。

小区门口的监控摄像头红点幽幽闪烁，张凡眼观六路耳听八方，溜进超市时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货架上东西还剩不少，但明显被人翻动过。他顾不上这些，直奔冷冻区。

“地狱厨房”T恤的主人是个两百斤的大汉，张凡压低身子，好不容易搬开半人高的货架，怀里揣着手机，手指哆哆嗦嗦在屏幕上划动。屏幕上是超市库存系统，他花了小半年的时间，通过黑客技术摸清了这套系统。

“米，面粉，食用油，盐，糖……”

张凡一边看一边囤，速冻水饺已经塞满了后备箱。凌晨五点，他才算把该囤的都囤完，给系统里每个货架都补上了“库存不足”的备注。撤退时，他顺手从后门抄訳带走了几箱工业酒精和几个灭火器。

车里堆得跟山一样，张凡瘫在副驾上，好一阵喘气。手机在这时突然炸响，进来一条加密消息，是他从官方渠道搞到的末日倒计时。

“十二小时后，天灾降临。”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囤了这么多物资，其实是在赌博。赌的不是生存，是那该死的官方预言。

天亮后，张凡立刻开始分发物资。他开着车绕小区一圈，把速冻水饺分给了几个独居的老人。老人颤抖着手接过，眼圈通红：“小伙子，你……你真是救了我们。”

张凡点点头，没多说话，转身离开。他总觉得，这些水饺，根本不是救人的物资，是给自己壮胆的。

下午三点，末日降临。

天空突然变成血红色，大地剧烈摇晃，高楼大厦接连倒塌。张凡猛地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，这个被他偷偷改造过的避难所，此刻成了他唯一的庇护。

他抱着一个装满速冻水饺的塑料箱，蹲在避难所的入口，看着外面的世界一点点崩塌。手机信号没了，通讯中断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囤的百亿物资，其实不是物资，是未来！

未来就像眼前这崩塌的街道，一片混乱，而他，是唯一能掌控未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