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半，张凡的肚子还在咕咕叫，饿得他前胸贴后背。他怀里揣着手机，像个提溜鸡仔的贼，贼头贼脑地往小区超市溜达。衣柜塞得跟沙包一样，他啥也没顾上穿，就套了件印着“地狱厨房”字的T恤，好在夜色里根本看不出来。

他摸到超市门口，借着路灯昏黄的光，瞄了眼门口监控。好家伙，三个脑袋扎堆的，正拿着灭火器捣鼓呢。其中一个胖脑袋冲着另一个瘦脑袋喊：“老王，你那玩意儿能行？我看是锅炉保养的吧？”

瘦脑袋老王，脖子跟灌了铅似的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哎呀，别吵，小心被人发现。咱们神不知鬼不觉，赶紧把货架上的速冻水饺搬走。”

张凡心里乐了，嘿，这帮家伙倒会占便宜。他绕开他们，猫着腰往超市里钻。刚进到生鲜区，就听见老王抱怨：“这水饺放冰箱都冻化了，得赶紧搬走。”

张凡眼珠子一转，转身溜达进冷柜区。他直接拉开最显眼的那个，里面塞得满满当当，各类速冻食品堆成了山。他也不客气，抓起一盒盒水饺，塞进怀里。冷气嗖嗖地往身上钻，张凡打了个哆嗦，心里全是乐。

就在这时，冷柜门被猛地拉开，老王等人冲了进来。为首的胖脑袋指着张凡：“你干嘛呢！赶紧把东西放下，不然别想走！”

张凡吓了一跳，转身想跑，却被老王一把拽住胳膊。他疼得“哎哟”一声，心里暗骂：这群孙子，抢东西还带连累人的。

胖脑袋狞笑着，伸手就要去抢怀里的水饺。张凡手一缩，冷不防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。他恶狠狠地瞪着胖脑袋：“想抢？你先问问我这手机答不答应！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拦住胖脑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闹了，东西咱们分了得了。”

张凡哼了一声：“凭什么？这冰箱里的东西，我都有份！”

老王不乐意了：“你什么份？你只是个看门的！”

张凡冷笑一声：“看门的也得吃饭吧？再说了，我可是保安队长，你们想活命，就得听我的！”

老王等人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这时，瘦脑袋老王突然说：“少废话，东西分了，咱们赶紧走，别被人发现了。”

胖脑袋一拍大腿：“老王说得对，东西分了，咱们赶紧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