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半，张凡的肚子还在咕咕叫，饿得他前胸贴后背。他怀里揣着手机，像个提溜鸡仔的贼，贼头贼脑地往小区超市溜达。衣柜塞得跟沙包一样，他啥也没顾上穿，就套了件印着“地狱厨房”字的T恤，好在夜色里根本看不出来。

超市门口的灯坏了，应急灯忽明忽暗地晃着，把张凡的影子拖得老长。他上气不接下气，心跳跟打鼓似的。这不是他第一次来，但每次都跟做贼似的。这年头，饿死鬼投胎都不夸张，就怕被人撞见，或者更糟，被抢了。

“妈的，心怎么跳得这么快……”张凡咽了口唾沫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借着昏暗的灯光，往超市里偷瞄。还好，门口没保安，收银台那边也黑漆漆的，只有几个货架还亮着灯，堆满了速冻水饺和挂面。

“速冻水饺……”张凡嘴角抽了抽，水饺在他眼里，跟金元宝似的。他踮着脚，绕着货架转了一圈，发现旁边有个小卖部，应该还亮着。他眼睛一亮，弯腰捡起门口的纸箱，把躲起来的速冻水饺往里一塞，又麻溜地藏起来。

“得，先解决口粮问题。”张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转身就往回跑。他得赶紧回家，趁天亮前把刚抢来的“宝贝”藏好。

刚出超市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很多人在喊叫。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手里的纸箱。他蹲下身，从草丛里摸出背在身上的匕首，寒光一闪，才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。

“该死，出事了。”张凡骂了声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得赶紧回家，趁乱把水饺藏好。

他冲进小区，发现楼道里黑压压的一片，到处都是人影晃动。有人喊“有丧尸”，有人喊“快跑”，还有一些人在尖叫。张凡心里一沉，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。

他七拐八绕，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家。门是虚掩着的，他推开门，发现家里空无一人。他松了口气，赶紧进屋，把速冻水饺藏进衣柜最里面，又翻出囤的罐头和方便面，塞进冰箱。

“妈的，差点忘了。”张凡又冲出屋子，从门口的储物间翻出囤的N95口罩和消毒水，往家里塞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枪声，紧接着就是一阵惨叫。张凡心里一惊，他这才意识到，危机已经爆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