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！”沈娇娇捂着腰，踮着脚尖，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够到顾君宸的肩膀，“大 southeast 雄……还能再走两步不？”

顾君宸正低头看一份文件，听到动静，不耐烦地抬眼，“赶紧放手，磨磨蹭蹭的，耽误我时间。”

沈娇娇不服气地撅起嘴，揪着他的衣角晃了晃，“不放，我就不放！你看看你这态度，一点都不温柔。”她踮着脚，作势要亲上去，被顾君宸一把抓住手腕，往后甩了一下。

“沈娇娇，你再胡闹，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回家！”顾君宸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他合上文件，揉着被沈娇娇抓得生疼的肩膀，无奈又好笑地瞪着她。

沈娇娇被他甩得一个趔趄，站稳之后，小嘴一瘪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你讨厌！”她跺了跺脚，转身就往人群里挤，留下顾君宸一个人在原地，有些头疼。

这一切都是从下午开始，他们被公司安排一起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，本来两人关系就微妙，再加上沈娇娇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小机灵，顾君宸是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冷面CEO，两人凑到一起，那自然是鸡飞狗跳。

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结束，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宴会厅，顾君宸累得够呛，他一直以为沈娇娇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，没想到她一个晚上跟个小炮仗似的，在他身边上蹿下跳，把他折腾得一个筋斗云似的。

“顾君宸，你变了。”沈娇娇突然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，认真的表情让他有些惊讶。

“我变了？”顾君宸挑眉，不解地看着她。

沈娇娇点点头，小脸煞白，“以前你不是这样的，以前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欲言又止。

顾君宸沉默了一下，突然想起当初，他也是因为沈娇娇的胡闹，才会忍不住她，才会对她露出那一丝丝的柔和。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，他发现自己竟然对沈娇娇的胡闹习惯了，甚至开始期待。

“什么以前？”顾君宸问道。

沈娇娇看着他，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，“你以前总是板着脸，像一块千年寒冰，可现在……”她摇摇头，“现在你虽然还是像块冰，但至少会融化了。”

顾君宸看着沈娇娇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，声音低沉，“沈娇娇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