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对着电梯里面的人流，深刻怀疑自己是不是踩错片场了。这都几点了，大领导还在公司？而且这阵仗，不像开会，倒像是放电影还赶着凑热闹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五点半。行吧，至少没迟到。她往电梯角落缩了缩，打算等这一波人散了再上去。

电梯终于空了出来，门一关，里面静得能听见心跳。林小鹿喘着气挤进去，按了顶楼的行政部。电梯贴着墙壁一晃一晃，她靠在冰凉的车厢壁上，绵长地吸了口气。今天早上那波死扛，感觉自己把能用的力气都用光了。

刚踏上行政楼层，就听见一阵压低的嗡嗡声。林小鹿好奇地探出半个头，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发现几个靠窗的位置围坐着几个人，正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，唾沫横飞。其中有两个是林小鹿认识的，一个是那个爱嚼舌根的王莉，另一个是刚进公司不久，听说家里很有能量的实习生小雅。

“哎，你们看这个，”王莉指着屏幕，声音不大却足够林小鹿听见，“咱们部门那个林小鹿，不是说厌倦了以前那个老板，这才跳过来的吗？结果呢？现在为了这个新领导，天天跑得像陀螺一样。”

小雅缩在旁边，小声嘀咕：“是挺累的，不过她人好像……挺实诚的？”

“实诚？”王莉嗤笑一声，“那是人家上头吃得开，咱们这些小虾米沾点光都算走运了！听说她以前跟那个投资人老张关系不一般，现在被新老板盯上，八成是又双叒叕被套进去了！”

林小鹿心里咯噔一下，投资人老张？那个在圈里以冷酷著称的主儿？她跟老张确实的公司打过交道，但 damit （德玛特），王莉这话也太扯了吧。她明明是帮老张做项目对接，没找她要过钱，也没提过其他的事儿啊。

“这事儿哪儿查得到？”小雅还是个学生，明显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，一脸茫然，“而且，林姐人挺好的。”

“好？”王莉皱眉，“人好就能当饭吃？我看啊，就是长得漂亮，会来事儿！上次王总托她办件事，谁知道她愣是推了半天，最后还是主管亲自去的，王总现在还跟她有隔阂呢！”

林小鹿嘴角抽了抽，王总那事儿她也知道了，纯粹是王总自己不识时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