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话一落，包厢里就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根烟头，散发出淡淡的焦糊味。林菁蔓盯着自己手里那杯凉掉的白酒，指尖在杯壁上划拉出一圈圈水痕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走。她知道这张网撒得大，但结网的是她自己，鱼钓上来也得靠力气。

“林总，还没个准信？”坐在她对面的合作伙计小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有点干涩，“那几个投资人态度挺坚决的，说要么全部要，要么一个都不要。我们这边要是拿不出点像样的东西，这次算是黄了。”

林菁蔓没直接回话，而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打了个寒颤。她放下杯子，目光扫过对面几个合作伙计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的焦虑。

“慌什么，”她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钱的事，我盯着呢。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，连忙道：“林总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林菁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她想起上个月那场合作伙计突然翻脸的戏码，心里一阵肉疼。不过，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，她得想办法把钱捞回来。

“我打算去找赵总合作。”林菁蔓直截了当地说，眼睛里闪烁着精光，“他手里有几个大项目，要是能谈成，咱们公司就能起死回生。”

“赵总？”小李皱了皱眉，“那可是个难缠的主儿，他以前从没跟咱们这种小公司合作过。”

“难缠？”林菁蔓嗤笑一声，“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林菁蔓的手段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手里有几个不错的新项目，都是oneshot那种，一旦成功，回报率绝对惊人。赵总虽然厉害，但也不是每个项目都敢赌。我只要让他觉得，那几个项目值得一试。”

合作伙计们互相看了看，脸上露出不明显的怀疑。他们知道林菁蔓能力不错，但赵总那块骨头，可不是那么好啃的。

“林总，你确定赵总肯听你的？”小李还是有点担心。

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”林菁蔓眼神坚定，心里却在暗自盘算。她知道赵总好面子，喜欢被捧着。她只要能找到赵总喜欢的东西，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合作。

她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