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话音刚落，包厢里就响起了稀稀拉拉的咳嗽声。有些人假装咳嗽，有些人则是真心实意地被林菁蔓那句诛心之言刺痛到了肺腑。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，像是谁打翻了五颜六色的调料，混在一起，难以下咽。

林菁蔓缓缓放下酒杯，杯底和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脆响，这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，像是一根针，精准地刺破了包厢里那层虚伪的平静。她盯着王磊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那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，直抵灵魂深处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王总，您这话说得可真慷慨。”林菁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暖意，只有无尽的寒意，“可惜，我没兴趣听您这虚伪的慈悲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像一把锋利的刀，将王磊那套虚伪的面具一刀刀划开，“当初是谁跟我保证，这笔投资稳赚不赔？是谁天天在电话里喊‘菁蔓姐，我是您最铁的哥们儿’？现在呢？公司没了，客户跑了，您倒好，过来跟我哭穷？”

王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。林菁蔓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，让他瞬间溃不成军。他想反驳，想辩解，却发现自己的所有辩解都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。林菁蔓的话像一把重锤，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，让他无法呼吸。

“怎么，王总，说不出话来了？”林菁蔓站起身，走到王磊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瞪着他，那眼神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，俯瞰着蝼蚁般的王磊，“当初您掏心掏肺地对着我，是为了什么？是为了套我的商业机密？还是为了挖我的墙角？现在公司没了，您觉得我还能像以前那样捧着您？做梦去吧！”

王磊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握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但他终究没敢真的动手，林菁蔓的眼神太过凌厉，像刀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，让他动弹不得。他知道，如果真的动手，他只会被林菁蔓彻底碾压，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

“林菁蔓，你给我小心点！”王磊咬牙切齿地说道，“你以为你赢了？等着吧，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！”

“呵，威胁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