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林菁蔓将合同拍在桌上，脸色铁青。

“王总，这价格你确定？”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们可是给你留了余地，这都砍到骨头了，再砍下去可就没什么肉了。”

对面坐着的王总，四十出头，肥头大耳，正在灯下摸他金链子，闻言眼皮都没抬，“小林啊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们合作这么久，情谊在那摆着呢。我这不是手头紧嘛，能不能再……”

“王总，”林菁蔓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，“我听好了。要么按我们商量好的价格，要么，我们合作到此为止。”

王总终于抬起头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，“哎呀，菁蔓，你这是什么话。我这不是找你商量嘛，你看……”

“不用商量了。”林菁蔓站起身，将合同收好，“我们已经谈不下去了。告辞。”

王总脸一沉，刚想说什么，却被服务员打断了。送完林菁蔓，王总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，皱着眉翻了几页，冷哼一声，“林菁蔓， tank你！”

她心里冷笑一声，没必要跟这种小人废话。走出会议室，外面阳光正好，但林菁蔓心情却跟这天气似的，阴沉沉的。合上手机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去公司看看。

手机刚放下，就收到了一条短信，是闺蜜李娜的：“菁蔓，晚上有空吗？王总那边账目我帮你查了，有些不对劲。记得带上。”

林菁蔓嘴角抽了抽，回复道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
她不想连累李娜。这次合作，看似风光，实则危机四伏。王总表面上和气生财，背地里却是个吸血鬼。如果不是看在以前情分上，林菁蔓早就不跟他合作了。

回到公司，林菁蔓开始梳理今天的会议记录。桌上的咖啡杯已经空了，她记得这是下午第三杯。连续几天的熬夜，让她感觉身体有些透支。
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提醒她该吃午饭了。她站起身，准备去楼下买点东西填饱肚子。路过财务部，她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李姐，你看你这操作，我们公司不是要破产了吗？”

“小王，你别乱说。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。”

林菁蔓脚步一顿，她知道财务部那个李姐，是王总的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