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兜里擂鼓似的响，震得姜芸心神不宁。王胖子那块料，喝多了就靠不住。可他刚才的眼神，还有那半截没说完的话，又让她有点提不起劲。“到底怎么了？”她对着手机屏幕，屏幕暗着，光标一闪一闪地烦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呼出来。这事儿，得查清楚。

姜芸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王胖子是她的合伙人，那家小诊所的半壁江山是他出的钱。可这小子，自从娶了新欢，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前两天喝酒回来，眼睛红红的，嘴里含糊不清说什么项目，她自己也没听清。

她走到诊所门口，夜色正浓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风一吹，影子晃晃悠悠的，像是在跳舞。诊所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阵阵消毒水的味道飘出来。她推开虚掩的门，屋里冷冷清清，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一些医学术语。

“王胖子。”姜芸喊了一声，没人应。她走到柜台后面，发现王胖子办公桌上的电话正响个不停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她拿起电话，也没挑话，就对着话筒说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语气冷冰冰的：“你就是姜芸？”

“是我。”姜芸不紧不慢地说，“你是哪位？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你男朋友王志强是我兄弟，你最好给我老实点。”男人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少给我耍花招，少给我玩失踪。”

姜芸心里咯噔一下，王志强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，其实也就是经常凑合吃饭睡觉的那种。她没想跟他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，但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。

“我怎么就耍花招了？我跟他什么关系，我自己清楚。”姜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男人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兄弟有难，你最好自己想办法解决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挂断电话，姜芸手心全是汗。她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黑漆漆的街道，心里一阵发毛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王胖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？

她转身回到屋里，打开电脑，搜索起王志强的信息。很快，一条新闻跳了出来，标题是《大盛集团董事长王志强涉嫌贪污被调查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