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兜里磨挲着，姜芸的眉头越皱越紧。王胖子那家伙，仗着几分醉意提她，现在又把人拽到老地方。中医院后门那个停车场，破破烂烂的，简直没几个正经车，晴天一身土，雨天一身泥。王胖子还真能记得住这种犄角旮旯。

她甩了甩头，这事儿得弄清楚。不是她小气，主要是王胖子那家伙，前两天还跟她说没事儿，打工人嘛，喝点酒正常。今儿怎么就……

“姜医生，你总算来了。”王胖子声儿发虚，眼神飘忽，估计是真喝多了。

姜芸抬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王总，您可真会挑地方。”她没绕弯子，直接开口。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：“这地方清净，说话方便。”他指了指旁边一辆半旧的奥迪，“喏，我老婆子的车，她早上上班看见我在这儿转悠，非要来找我。你说这女人，心也太细了。”

姜芸挑了挑眉，没接话。她可不是来听王胖子吹牛的。

“姜医生，你看这事……”王胖子把车停在路边，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这……”

姜芸打断他：“王总，您想说什么直说，别在这儿绕圈子。”

王胖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忽然声音更低了：“姜医生，我是不是……不该跟你说这个？”

“说吧，什么事儿？”姜芸双手插兜，一副无所谓的架势，但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
“就是上次……你给我岳父看的那个病……”王胖子咬了咬牙，“他……他今天早上突然不舒服，又晕过去了。我这心里……”

姜芸沉默了片刻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他什么症状？”

“头晕，恶心，天旋地转的，跟上次似的。”王胖子声音急促，“我老婆子急得不行，查了查资料，说挺像……”

“跟我没半点关系。”姜芸直接打断他，“王总，您岳父是去看医院的，不是我。我上次只是顺路提了两句，没说你岳父有别的病，也不用我管。”

王胖子的脸瞬间红了：“不是，我是说……我老婆子她，她也想让你看看……”

“我没时间，也没空。”姜芸语气冷了下来，“王总，您岳父有病，赶紧送医院。别在这儿找我，我既不是医生，也没有行医资格，瞎说乱道顶不了什么用。再说了，我上次已经说了，他那不是大病，好好休息，过两天就没事了，您非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