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盯着那串消息发呆。王胖子说位置找到了，老地方见。老地方是市中医院后门的停车场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这鬼家伙，又想起他那破旧诊所了。

她抬脚想往回走，前面队伍动了动，一个瘦高个挤到她跟前，手里攥着一张票，眼睛往她兜里撇：“妹子，看你这么急，这票我卖你，八十，少说啊。”姜芸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掏出手机拍了他手臂一下，“滚蛋，没你的份儿。”那瘦高个估计是见她凶，愣了愣，又缩回人群。

姜芸深吸一口气，绕开队伍往回走。市中医院门口车水马龙的，王胖子那破诊所跟个小虫子似的卡在角落。她推开门，一股消毒水味混着中药味扑面而来，老王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旁边几张病床上躺着人，咿咿呀呀叫着。

“哟，大忙人？”姜芸踢了踢桌子，“王胖，这么多天不见人影，去哪浪了？”老王被吵醒，抬头瞪她，“别提了，帮老李家出诊去了，高血压犯了，差点送命。”他指着旁边病床上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“喏，就是他，说要好好谢谢你这圣手圣医。”

姜芸凑过去，“老李？就那个老光棍？”老王点点头，拍了拍手，“走，给你引荐引荐。”说着扶着老头站起来，老头颤巍巍走过来，搓着手，“姑娘，真是谢谢你了，我这老毛病……”

没等老头说完，姜芸打断他：“少来这套，我救你那是情分，你要是再天天蹲在麻将馆，下次我就不客气了。”老李尴尬地摸摸后脑勺，嘿嘿笑道：“哪敢啊，您是说笑呢。”

姜芸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两包药，递给老头，“喏，这个回去按时吃，别猫捉老鼠似的。”老李接过药，眼睛放光，“这……这么灵？”姜芸瞪他一眼，“废话，再不老实吃药，病好不了。”

老王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，嚷嚷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吓唬老头子了。”姜芸这才注意到王胖子后院还站着个身穿白大褂的小子，估计是最新请来的实习医生。

“来了？”姜芸问。小子愣愣点头，“是，我叫赵磊，刚从医学院毕业。”他看着姜芸手里的药，好奇地问：“姜医生，这西洋参和黄芪怎么配的？我用量绝对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