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差点没把自己的风衣给甩出去。

她眨了眨眼，确定自己没看错人，这才放下那条刚买的风衣。她皱着眉，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上下打量着顾北城，嘴里吐槽道：“顾总，您这身行头，咋就跟我家那件老棉袄一样，每天都不换样啊？难不成您衣柜里就这颜色？”

顾北城听到这话，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但脸上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，他确实没什么表情变化，只是淡淡开口：“苏晓晓，大半夜的，你不回家，站在这儿做什么？”他说话的时候，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，听起来都像是例行公事。

苏晓晓被他这问题问得一愣，差点忘了自己刚买了风衣，本来是打算晚上出去浪两圈，结果现在被自家老公堵个正着，这让她一时间有点语塞，她干笑了两声，挠了挠脖子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点：“没……我这不是刚下班嘛，买了件新衣服，出来透透气。您呢？顾总，这大半夜的，您不去忙公司那几百万上下的案子，跑我这儿来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句几乎是蚊子哼哼了。她看到顾北城脸上那两道弯弯的眉毛皱得更紧了，心里暗叫不妙，赶紧改口：“啊不不不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
苏晓晓越描越黑，最后干脆挥了挥手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，有些无赖地道：“总之，你啥也别问，反正，我啥也没干！”

顾北城看着她这前后颠倒的话语，嘴角似乎有微微的弧度闪过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。

“没干什么？刚从地摊上买衣服，然后打算去喝酒？”顾北城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，但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，仿佛要把她心里话都挖出来。

“哪……哪有？”苏晓晓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忙不迭地否认，“我就是随便看看，哪知道一出门就撞上你了，真巧啊！”

她强笑着，把刚买的风衣往顾北城面前一递：“喏，新买的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顾北城瞥了一眼那件风衣，又瞥了一眼苏晓晓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预感到了什么。

果然，顾北城直接开口：“地摊货，质量不好，过两天就得坏。下次别买了，浪费钱。”

苏晓晓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