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小王看都没看，直接 把它扔在桌上。屏幕上闪烁着的不是老板的消息，也不是催稿的助理，而是一个陌生的头像，ID写着“夜莺”。他皱了皱眉，点开那个直播间。

直播间里一片狼藉，弹幕像潮水一样翻滚，全是各种怪异的表情包和“救命啊”、“这是什么鬼”之类的文字。镜头在那间看起来像出租屋的杂物室里晃悠，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，桌子底下堆着各种电子设备，看起来乱糟糟的。

“这是谁啊？”小王嘟囔了一句，也没太在意，准备关掉这个没营养的直播间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神秘的主播好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镜头猛地转向他，画面里，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年轻人正背对着镜头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模糊的二维码图案。

“哇，这人怎么…？”小王还没反应过来，手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提示音。“叮咚！您已预约成功，请在三分钟内完成支付，否则订单将失效！”

小王愣住了，还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，手机屏幕已经被自动跳转到一个支付页面。他看着页面上显示的金额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——五万块！

“搞什么鬼？！”小王气得直拍大腿。他这才注意到，直播间里更多的人开始刷屏“救命啊”、“这不是诈骗吧”、“有人被骗了吗”。

“叮咚！支付成功！”屏幕再次提示，这次是红色的。小王看着账户里被扣掉的五万块，感觉像被刀子割了一下。

“我靠！这是哪个傻逼设计的直播？！”小王气得在桌子上拍了几拳。他正想找那个所谓的“夜莺”算账，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自动静音了，弹幕也变成了灰色。

“靠！什么情况！”小王又气又急，他试着打字，却什么也发不出去。他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，感觉自己的钱包正在被无情地掏空，而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做不了。

“我不管！谁让你们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！五万块！你们赔给我！”小王对着空气大吼，却只有自己的回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。

直播镜头终于慢慢转向他，而他的手机屏幕却变成了黑屏。他看着窗外，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，车水马龙依旧，只是他心里的烦躁却像这城市的喧嚣一样，久久无法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