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其琛，你听说了吗？听说我们现在签的这个合同，里面好多霸王条款，以后要是惹事，赔偿都得自己掏！” 方晓晓压低声音，一边愤愤不平地用笔戳着桌上的那份劳动合同，一边可怜巴巴地望着正低头看文件的顾其琛。

顾其琛闻言，抬眼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那份轻飘飘放在桌角的合同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哪有那么多事儿，签了就是，我的人，有事我担着。”

方晓晓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你这是嘴上逞能呢还是真愿意？”

顾其琛放下手中的文件，伸手覆上她戳着合同的笔，指尖微微用力，让她笔尖一顿。“怎么？不想签？”

方晓晓立刻摇头，“不是，不是，我就是随口抱怨一下，怎么可能不想签。”她想起这是人家大老板，自己一个刚毕业的小职员，哪能真敢拿霸王条款说事儿。

顾其琛看着她那点小机灵，笑得更深了，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，“那行，签了。”

方晓晓赶紧拿起桌上的合同，又仔细看了看，觉得好像是没什么问题，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，又把合同递过去让他签。

顾其琛接过合同，随意扫了几眼，最后签上名字，随手把合同扔回桌上， nonexistent action 生生把方晓晓刚签好的那份给压在了下面。

方晓晓：“……”

顾其琛：“怎么了？”

方晓晓眨了眨眼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，“你不是看合同吗？怎么签完就随便扔回去了？”

顾其琛闻言，低头看了一眼桌上，然后抬眼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，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看，难道还指望我给你逐字逐句讲解一遍？”

方晓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觉得脸上有点发烫。她不是怕他讲，只是觉得他这似乎有点不尊重自己的行为，哪怕是开着玩笑的。

顾其琛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忍不住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，“怎么，心疼合同了？”

方晓晓被他捏得有点疼，下意识地想躲，却被他按住，只能无奈嗔道：“疼！”

“那可不行，”顾其琛语气认真了些，“这可是我们未来几年的保障，一点儿都不能马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