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心头一沉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点了点，好半天才讷讷地开口：“……下载了。”

路明轩那张俊得过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可林晚星觉得，他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刀子，剜了她一眼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不该啊，她不是故意的。明明是路明轩自己说让她帮忙下载个东西的，后来又WHERE去了。

“嗯。”路明轩单声单语，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，说完就不再看她，自顾自低头看手机屏幕，手指翻飞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

林晚星看着他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能感觉到路明轩散发出来的低气压，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，闷得她喘不过气。她试探着问：“那个……你让我下载的软件，是做什么的？”

路明轩头也不抬：“查岗。”

“查岗？”林晚星一愣，“查……咦？”

路明轩猛地抬头，目光像鹰一样锁了她一眼，语气冷得像要结冰：“纠正你，不是查岗，是盯梢。我怀疑你跟那个姓陈的鬼混。”

林晚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。什么？陈默？她什么时候跟陈默鬼混了？他们只是……只是普通朋友啊！最普通的那种。

“我没有！”林晚星下意识反驳，声音都带了点发颤，“我跟陈默没什么！我们就是朋友！”

路明轩嘴角又抽了抽，眼神里满是怀疑：“朋友？我怎么没觉得。上次你偷偷给他发消息，我看到的，还有你那晚出去这么晚，跟我说去闺蜜家，结果呢？”

林晚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。她承认，她那天是跟陈默在图书馆待了一晚上，因为她考试没复习好，想找陈默请教。至于偷偷发消息……那是她一时手滑，忘了设置成仅显示联系人。

“所以呢？”林晚星鼓起勇气，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我们就是普通朋友，你至于用这种方式盯着我吗？还让我下载这种东西，不怕被我发现吗？”

路明轩的眼神暗了暗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我不管你跟他说了什么，我只知道，我不想你跟任何男人不清不楚的。陈默是不是对你有企图，我不知道，但你不该瞒着我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林晚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带着委屈，“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清楚了，我跟陈默就是朋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