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川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朋友圈里果然热闹，某个和他名字同音的“顾衍山”正配着一张奖杯照片，底下附文是“恭喜顾衍山拿下影帝，明年见！”——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在借机嘲讽。

他指尖微凉，没有点赞，也没有评论。手指划到另一个动态，是当初那个和他纠缠不清的记者，正晒着和某位导演的合影，嘴角的笑得那叫一个谄媚。顾衍川的眼神冷了几分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侧脸线条冷硬。他突然想起五年前，也是这样的夜晚，叶知秋拿着手机，笑得无辜地问他：“衍川，他们说你最近在接拍的戏都撤了，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？”当时他还信誓旦旦说不是，结果第二天，所有片约真都黄了。

“呵。”顾衍川嗤笑一声，将手机屏幕朝下按在桌上。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经纪人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。

“顾先生，这是下周无人电影节的邀请函。”经纪人低声汇报，“还有，叶小姐……她来了。”

顾衍川动作一顿，握着文件的手指关节微微收紧。他缓缓抬头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楼下。

叶知秋站在公司门口，穿着一身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，怀里抱着一束红玫瑰。她今天没化妆，皮肤白得发光，只是眉宇间带着明显的憔悴，眼圈微微泛红。可即便这样，站在那里，依然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。

五年了，她好像还是那个叶知秋，又好像和以前截然不同。

“带她上来。”顾衍川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情绪。

经纪人点点头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
叶知秋被带进办公室，看到顾衍川时，明显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玫瑰花差点拿不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才挤出一个笑容：“顾先生。”

顾衍川没看她，目光落在她身后的空白墙壁上。那里原本挂着他早年的海报，后来被她烧了。

叶知秋站在原地几秒钟，突然开口：“顾衍川，你找我来，是不是……想让我道歉？”

顾衍川终于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那双好看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，冷得让人心头发颤。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：“叶知秋，当年是我太天真，被你的温柔乡迷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