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顾衍川应着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屏幕是黑的，只有那串数字亮着，像张牙舞爪的鬼画符。

“顾影帝？真的是你？”电话那头，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。她的声音，和他记忆里的调调完全不同，少了几分娇蛮，多了些疲惫和小心翼翼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机抵在耳边，能听见对面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一阵微弱的风声。他走到阳台，外面正下着小雨，细密得像一层纱。

“你在哪儿？”他问。

林晚晚似乎愣了一下，才回过神：“我……我在江边。就，想离江远一点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听说，你最近……很火？”

顾衍川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带着嘲讽：“是啊，刚拿了个奖。”他想起五年前，也是在这个季节，她拿着孕检报告笑得比谁都灿烂，然后转头就去把他最好的朋友捉奸，把他推入地狱。

那时候，他 <$#%&* 以为世界塌了，他的一切都被人用最恶毒的方式踩在脚下。他输得彻底，输得只剩下一身伤和满心怨恨。

“顾影帝，”林晚晚的声音又小了几分，“对不起……当年，是我太傻了。我……我想挽回，可我找不到你。”

顾衍川身后 CHARITYkraken抱着一杯热咖啡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模糊的雨景。咖啡有些烫，他抿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像是某种讽刺。

“挽回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晚了。”

“顾衍川！”电话那头突然提高了音量，“你欠我的，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。你现在……过得好不好？”

“很好。”他言简意赅，然后挂了电话。

林晚晚，他怎么会忘。她是他职业生涯的终点，也是他复仇计划的重心。他回来这几年，一直在搜集关于她的消息，却一直没敢联系。不是他念旧，是那份恨意太深，一旦触碰，就会灼伤一切。

只是，当他听到她声音里那股子孱弱和……委屈时，他心里那块冰，好像裂开了一道缝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顾衍川盯着那串熟悉的号码，指尖微微用力。五年了，他终于等到她主动找上门。

他想起曾经，在某个剧本杀里，他扮一个被背叛的霸道总裁，对手扮演他同样狠毒的前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