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川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他没按掉，盯着屏幕上的号码看了几秒。林晚晚……这个名字，他已经在心里放了五年了。五年前，他差点被她毁掉一切。现在，她居然联系他。

“喂。”他还是没改口，声音里透着生人勿近的冰冷。

电话那头，林晚晚顿了顿，然后笑了，笑得有点尖锐：“顾影帝，好久不见。没想到吧？我又联系你了。”

顾衍川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谈谈。”林晚晚两个字说得很轻，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顾衍川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晃出一片模糊的光影。他勾唇，嘴角扯出一个陌生的弧度：“谈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林晚晚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疲惫：“谈谈以前，谈谈现在。顾衍川，你欠我的，是不是该还了？”

顾衍川嗤笑一声：“欠你什么？我顾衍川巅峰时期，是你亲手把我推下悬崖的。现在，你还想干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，林晚晚的声音突然变冷：“顾衍川，你太天真了。你以为你那些所谓的精湛演技，能骗过所有人吗？我早就知道了，你根本不是什么受害者。你是输不起，才编出那些故事来博取同情。”

顾衍川脸色一变，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五年前，他不就是输不起吗？被那个女人发现他用隐私换资源，他死不承认，最后被反咬一口。现在，这个女人居然还敢提出来。

“林晚晚，你以为你现在站得稳吗？”顾衍川的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，“我告诉你，你现在在我手里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林晚晚沉默了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嘶嘶声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又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顾衍川，你放尊重点。我和你之间，已经结束了。你不要再纠缠我了。”

顾衍川冷笑一声：“结束了？林晚晚，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找我？当初你毁掉我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晚似乎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“顾衍川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你要是觉得我亏欠了你，直接给我钱好了。”

顾衍川看着窗外，城市的喧嚣仿佛都变成了背景音。他想起五年前，自己落魄的时候，这个女人曾经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卑鄙无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