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川手机震动，屏幕上跳出一串号码，他皱眉按掉。这电话他记得，五年前他最落魄的时候接过的，是当初那个女人，林晚晚的。

“喂。”他这声“喂”冷淡得能冻死个人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女人声音带着笑意：“顾影帝，好久不见。”

顾衍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但眼底的寒意深不见底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一点小事。”林晚晚轻笑，“听说顾影帝回来了，特意来打个招呼。”

“呵，林小姐消息真灵通。”顾衍川靠在墙上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“来看我笑话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在翻找什么。“顾衍川，你还记得我给你下的最后通牒吗？”

“自然记得。”顾衍川语气冰凉，“你让我离开娱乐圈，现在又想做什么？”

“那可就难说了。”林晚晚的声音突然压低，“当初你在《山河故人》里的眼睛，现在还能看吗？有人想买你的眼睛，做医学研究。”

顾衍川瞳孔一缩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“你想干什么？”他声音低沉得渗人。

“我只是想弄清楚，你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。”林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当初让你身败名裂的女人，现在过得很好。”

顾衍川挂了电话，冷笑一声。林晚晚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？利用我的眼睛？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顾衍川吗？

他拿起外套，大步走出酒店。今晚，他要去一个地方，一个他曾经最不愿意去的地方——林晚晚的公司。

酒吧的灯光昏暗，音乐震耳欲聋。林晚晚坐在吧台前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，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灌进肚子里。

“晚晚，你怎么了？”酒吧老板看着她，眼神担忧。

林晚晚摇摇头，眼神迷离：“没事，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。”

顾衍川推门而入，酒吧里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
林晚晚抬起头，看到他，眼神一滞，随即又恢复了冷淡。“顾衍川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路过。”顾衍川走到她面前，冷冷地看着她，“听说你最近很得意？”

林晚晚冷笑一声：“顾衍川，你是不是以为没有你，我就活不下去？”

“你猜对了。”顾衍川的声音像淬了冰，“没有我，你就活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