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，王默。” 老板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推门进来，顺手递给他，“昨晚又熬到半夜写代码呢？眼睛都红了。”

王默揉了揉眼睛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哪有，就是有点困。老板娘您起这么早？”

“这不是要赶早市嘛，”老板娘呷了口豆浆，“赶紧吃吧，吃完赶紧撤，今天人还不少。”

王默扒拉了两口包子，心里还在嘀咕。这种小面馆，老板娘一个人忙活根本忙不过来，效率低，赚得也少。要是……算了，这种想法是不是有点太邪恶了。

“对了，”老板娘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那个能力……真的就只会刷新衣服颜色？”

王默一愣，差点把包子喷出来。“老板娘，您听谁说的？我那玩意儿是随机刷新，现在还处于调试阶段呢。”

“是吧？”老板娘拍了拍大腿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前两天有家服装店，一进门老板的衣服就从Nike变成了阿迪达斯，结果客人直接走人了，说是穿得太土。我敢打赌，你肯定是用过那个能力。”

王默瞬间石化。他昨天确实无聊，对着老板娘的旗袍试了试，结果老板娘的裙子瞬间变成了荧光绿，吓得她差点把豆浆泼过来。至于那家服装店……王默想不起来了，他记性本来就差。

“我就说嘛，”老板娘似乎很懂这个，“这种能力，用好了能发家致富，用不好……噗，你昨天差点没把我店里的空调给刷新了。”

王默哭笑不得：“老板娘，您想象力太丰富了。我现在还在摸索呢，基本就是刷新一下早餐，比如包子馅儿啥的。”

“嗯……”老板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走开了。

王默叹了口气，吃完早餐就匆匆忙忙赶去上班。公司是个小软件公司，老板姓张，是个典型的技术宅，天天穿着同一个印着游戏logo的T恤，头发油光锃亮。

“王默，快来帮忙！” 张老板吼道。

王默走进办公室，发现同事们正围着电脑屏幕，表情凝重。

“怎么了？”王默问。

“客户那边又提要求了，”一个同事擦了擦汗，“说网站要升级，要加AI客服，还得会跳广场舞……”

王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这能行吗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