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的手还在林冲脖子上，力道却松了些。他嗤笑一声，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：“废物就是废物，三天两头给我惹麻烦。要不是看在你爹面上，我早一掌拍死你了。”

林冲大口喘着粗气，胸口像压着块巨石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死死咬着牙关，没敢抬头。他知道，只要自己敢有半点反抗，这林海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。他现在就像条搁浅的鱼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
“算了，这次先饶了你。”林海不耐烦地摆摆手，转身就走，“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懒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林冲看着林海远去的背影，心脏还在疯狂擂鼓。他蹲在原地，好半晌才缓过劲来。他抬起头，看着手心那点淡淡的血迹——刚才拼命想抓住拳套时擦到的。

废物……练武的废物……林冲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他必须变强，至少不能让别人像捏蚂蚁一样捏自己。

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林冲猛地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练功服的姑娘站在不远处。这姑娘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，皮肤雪白，眉眼清秀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那个碧绿色的发簪，在阳光下闪着光。林冲刚才被揍得晕头转向，根本没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林冲勉强笑了笑，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
姑娘挑了挑眉：“你刚才练拳的时候，好像一直盯着手套看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这话让林冲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刚才为了观察林海的动作，确实一直盯着拳套看，谁知道被这姑娘看去了。他赶紧摆手：“没……没事，就是有点走神。”

“哦。”姑娘点了点头，也不再多问，只是从腰间摸出一个玉瓶，“这是师傅刚配好的跌打药，你擦一点吧。”

林冲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递过来的药，这姑娘看着不像是坏人，但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去。药是温凉的，擦在身上有种淡淡的草香味。

“我叫苏清凝，是这里的练武师姐。”姑娘自我介绍道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你呢？”

林冲咬了咬牙，报上自己名字：“林冲。”

苏清凝的嘴角微微翘起：“林冲师弟，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