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 темно-красная色的摩天大楼顶端，手指在玻璃窗上划出一道道纹路。风吹进来，吹得他衬衫领子翻飞。下面是车水马龙，红绿灯像跳动的棋子，一片片闪着光。他刚从一场酒局下来，胃里翻腾着烧酒的余味，嗓子里是烟熏火燎的感觉。

“又到了月尾缴费的日子。”他甩甩脑袋，自嘲地笑了笑。这狗日子像是个无底洞，工资刚到账就见底了。林风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是银行卡余额，只有三位数。手机壳是某个网红画风的，早就摔裂了，露出里面发黄的塑料边框。

“今天得想想办法。”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，廉价货，背面还刻着一句“奋斗”。可奋斗了两个月，他连自己都养不活。电梯叮咚一声，停在了一楼。一个穿着香奈儿外套的女人走过来，香水味像小钢炮一样击中他的鼻子，直冲脑门。

“林风，你在这儿干嘛呢？”女人理了理耳边的碎发，高跟鞋跟敲得地板咚咚响。

林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偶遇。”得，这破地方，谁他妈会来偶遇？这女人是前公司的女上司，当初炒了他鱿鱼。现在估计是来谈生意，看她这气色，又胖了不少。

“最近怎么样？”女人从包里掏出个二维码，递到他面前。五厘米的方寸之地，跳着余额数字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林风盯着那数字，喉咙发紧，他眨了眨眼：“还没找到工作。”“缺钱？”女人皱着鼻子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弧度。她的眼线画得跟熊猫一样，看着就让人不舒服。

“一千块钱，今晚陪我吃个饭。”女人从钱包里抽出张一百的票子，拍在玻璃窗上。林风觉得那声音刺耳。他脑子嗡的一声，仿佛被火车捶了一下，感觉世界都在旋转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抠进肉里。胃里像塞了一团火，烧得他脸颊发烫。

“我没兴趣。”林风的声音有点发抖，蚊子哼哼一样的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声在电梯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她转身进电梯，高跟鞋仍在咚咚作响，像踩在林风心上。电梯门缓缓关上，女人最后看了一眼，眼里尽是轻蔑。

林风转过身，走到栏杆边，俯瞰着下面。风吹得他的头发都竖了起来，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