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没说话，低头系鞋带的手指顿了顿，鞋带打了三个圈没绕好。她抬起头，眼睛在昏暗的客厅灯下亮得刺眼。

“怎么？散了就这么难受？”她咬着嘴唇，声音有点尖，又迅速压低了。

我心跳有点快。“难受什么……就是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什么？”她打断我，眼角瞥着我，嘴角撇出一道冷笑，“觉得少了个人？还是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？”

“别那么说，”我赶紧摆手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就是……”

“就什么？就你那点龌龊心思？”她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那双白皙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，“老王走之前，你干的好事我都看在眼里！”

我愣住了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当然知道！”林薇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在客厅里炸开，“你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？我盯着你们那点动作，哪次没看在眼里！你对她好，不是真心的！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胸脯剧烈起伏。“红烧肉，你每次都吃三碗，是馋味儿吗？还是因为她的手更巧，菜烧得更好？”她走到我面前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“你说你顶不住，顶不住的是谁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说什么。事实摆在眼前，我好像真的做错了。

“顶不住的是你那颗被欲望腐蚀的心！”林薇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以为用钱就能买来一切？你以为你花几万块就能让一个年轻姑娘对你死心塌地？做梦！”

她狠狠地踢了我一脚，把脚边的一个空啤酒罐踢到了墙角。“我告诉你，林薇不是那么好骗的！她心里有数着呢！你算计她，我看得一清二楚！”

我踉跄了一下，膝盖差点跪在地上。“薇薇……我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她猛地推了我一把，“我不想看到你！你给我滚出去！”

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愤怒而发红的眼睛，突然觉得害怕。“薇薇，你冷静点…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你干的龌龊事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你以为你装得很好，其实……”她突然停住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，随即又被愤怒取代。

“你以为我离不开你？”她逼近一步，几乎是贴着我在说话，“你以为你用钱买通了我，我就会一直待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