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慕手心全是冷汗，后脑勺感觉凉飕飕的，好像刚才在衣柜里被惊吓出了多少冷气。门没锁，他怎么进来的？她下意识摸了摸衣柜门把手，虚掩着的缝隙里，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。

客厅传来电视新闻声，人声很轻，顾衍辰应该没走。这么大的房子，他可以轻易找到她？林小慕缩在衣柜最里头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衣柜板子里去。他到底想干嘛？刚才……刚才那眼神，好可怕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衣柜门被推开一条缝。林小慕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，赶紧闭紧眼睛装死。果然，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没找着？”

是顾衍辰的声音。林小慕眼观鼻，鼻观心，使劲儿憋着呼吸。衣柜里一股浓重的洗衣粉味道，她小时候帮妈洗衣服才知道的，现在闻着却格外刺鼻。

“疑是顾总自己去找了，真是多此一举。”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响起，带着点戏谑。林小慕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好像是刚才跟在顾衍辰身边的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？

“韩特助，你说什么呢？”顾衍辰有点不耐烦，“这件礼服很重要，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
林小慕抱着肚子，装出刚换好衣服出来准备吃饭的样子，晃晃悠悠地探出头。礼服是她的，刚才确实没穿，不过现在穿了这件真丝衬衫也不是不行。

顾衍辰看到她，明显愣了一下。韩特助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，尤其是林小慕身上那件真丝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能看到锁骨。

“顾总，这位小妹妹……”韩特助朝林小慕点了点头，“怎么没提前说一声？万一她有什么不方便，我们不好进去吧？”

“她方便着呢，我就是问她一件衣服。”顾衍辰语气平淡，但林小慕感觉到他眼神里的审视。他到底是不是真没感觉？演戏而已，林小慕心里撇撇嘴，面上却尽量表现自然。

“哦，是这样。”韩特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“那我就不打扰了，顾总。”

“嗯。”顾衍辰点点头。

韩特助转身走了。林小慕暗骂一声，这人比顾衍辰更阴险。

顾衍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半晌才开口：“这件衣服……挺特别。”

“还行吧，店里推荐的。”林小慕老老实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