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慕手忙脚乱地把衣柜门关严实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顾衍辰……他怎么会在这儿？这可是她偷偷躲起来换衣服的地方，他怎么知道？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个问号。

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，客厅里似乎没什么人声，只有电视低声播放着新闻。她假装还在看衣服，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，手心全是汗。那熟悉的雪松味太近了，几乎让她窒息。他离她那么近，只要稍微转个身就能看见她。

不行，不能被他发现。林小慕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慢慢从衣柜里退了出来。她故作镇定地走到客厅，茶几上放着两杯水，她顺手拿起自己的那杯，尽量无视身边那杯还冒着热气的，属于顾衍辰的。

“衍辰？”她开口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顾衍辰终于转过了身。他穿着休闲西装，头发微乱，眼神深邃地看向她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小慕，里面什么声音？我还以为谁在偷懒。”他语气轻松，但那眼神里的探究意味，林小慕逃不过。

她心里一虚，但面上却不露声色，“没什么，刚才衣服挂错了，掉下来了。”她指了指不远处的衣架，“我去拿。”

她走到衣架边，故意放慢动作，偷偷瞄了一眼顾衍辰。他靠在沙发边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目光不知落在哪里，可林小慕总觉得他像是在看她。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。

“顾衍辰，”林小慕突然转过身，直视他，“你刚才在衣柜外面干嘛？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顾衍辰的笑容僵在脸上，他愣了一下，才慢慢开口：“我……我路过，闻到一股香味，就进来看看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尴尬？

林小慕狐疑地看着他。路过？他怎么会“路过”她的衣柜？而且，他那雪松味的领带，跟家里的一模一样。难道……他是故意躲在外面，想看她？这个念头一出，林小慕的脸又红了。

“咳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转移话题，“不说这个。对了，晚上我们约了吃什么？我看了几家餐厅，都有空位。”

顾衍辰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，眸色暗了暗，没说话。

林小慕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，赶紧低下头，“我决定了，就去城南那家意大利餐厅，你听说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