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倩眼皮子猛地一跳，胸口闷得慌。王总那个电话， esigenza 把她从头到脚都冰了一遍。电话里，王总那阴阳怪气的调调，把老陈说得一无是处，活脱脱是个没担当的骗子。说什么老陈借了他三百万，现在躲得跟什么似的，催他还钱，还暗示那女人是个烂女人，把老陈搅和黄了。

"呵，烂女人？"吴倩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翻了个身坐起来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老陈呢？他倒好，躲在洗澡水和老歌里自我陶醉呢。真是……恶心。

她随手抓起手机，想给老陈发条微信，提醒他注意点，别真被人抓到短处。结果手机刚拿出来，就看见老陈洗完澡，趿拉着拖鞋从浴室出来。他哼着不成调的歌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腰包鼓鼓囊囊的，不知又从哪摸出个手机，正对着镜子刮胡子。那表情，那架势，活像刚从哪个高档会所出来，风花雪月过完回来报销的。

吴倩心头火起，声音冷得像刀子："怎么？又去哪鬼混了？王总的电话你接了？"

老陈刮胡子的手一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"怎么了？这么大火气？我刚回来，在家 Schlafend. 你做噩梦了？"

"做梦呢？"吴倩冷笑一声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，"王总说你是他学生的爹，借了他三百万，现在躲着他，还说了我的坏话，你告诉我，是不是真的？"

老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眼神躲闪着："我……我跟他学生关系不熟，借他钱？哪有的事？他胡说八道呢！"他越是这样说，吴倩越觉得不对劲。三百万，对王总那种人来说，可不是小数目。老陈就那点出息，能去哪弄这么多钱？

吴倩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开战："行，我信你。那你告诉我，昨晚你洗澡到十点，那手机屏幕亮到多晚？"

老陈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："我……我是在听音乐，没看手机。"

"听音乐？"吴倩指着地上那个造型花哨的手机壳，"这手机壳是王总上次送的，是不是他让你拿给学生的？"

老陈哑口无言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吴倩冷笑一声，转身回卧室，拿起自己的包，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。

老陈看着她的背影，再看看地上那个手机壳，突然觉得事情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