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被宋青书气得够呛，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张了张嘴想骂人，却又不知道从哪儿骂起。他梗着脖子，手里那半截皮带都快被他捏出水来，最后只能吐出一句话：“你小子，你等着！”说完，没好气地摔门走了，那门板吱呀一声，差点把隔壁的周芷若都给震歪。

周芷若就站在门口，听着隔壁的动静，脸上那表情，说不上是哭是笑。她看了看宋青书，又看了看紧闭的门，轻轻叹了口气，端起桌上的保温杯，喝了一口里面的参茶。这茶是她自己调配的，带着点苦涩，但后劲是回甘。

“你看他那样，还能怎么样？”周芷若这话是对着空气说的，也可能是说给宋青书听的。她这小诊所，虽然叫周芷若，但人名就是招牌，生意倒是还不错，就是这位隔壁老王，三天两头地来找茬，也不知道图个啥。

宋青书摸了摸下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：“老王这人吧，就是太实在了，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。”他站直身子，走到周芷若身边，看着她喝水的样子，心里觉得挺舒服。周芷若一直是个冷美人，但冷得让人心痒，不像一般美女那样咄咄逼人。

“你可别给我惹麻烦。”周芷若放下杯子，眼角带着笑意，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。她跟宋青书认识了这么久，发现这小子就是个小祸害，专挑麻烦事干，偏偏手里又有两下子，让人又爱又恨。

“放心，这次不是我的事。”宋青书摆摆手，走到窗边，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。太阳慢慢升高，直直地照在那些租来的小摊贩和行色匆匆的路人身上。他闻着空气中飘来的早餐摊的油烟味，还有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，突然觉得这都市生活其实也挺好。

正想着，诊室的门被敲响了。周芷若皱了皱眉，起身去开门，门开了，站在外面的是个小伙子，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。

“请问，是周医生吗？”小伙子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周芷若点点头：“我是。你有什么事？”她心里有点纳闷，这小伙子看着面生，应该是第一次来。

“我，我找我哥……”小伙子吞吞吐吐的，眼睛四处张望着，最后落在宋青书上，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