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，宋青书，你他娘的又把人打医院里去了？”老狗捂着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脸，从出租屋里探出半个脑袋，眼神里全是惊恐，又带着点兴奋，“这都第几个了？我说你这手下的活计是不是太干净了，要不把人打断条腿，上点眼药，省得那帮孙子再回来找麻烦？”

宋青书刚给老狗处理完伤口，手里还沾着碘伏的药味。他没搭理老狗的抱怨，自顾自从蹭来的二手沙发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。“干净？”他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，眼角挤出两道深深的皱纹，“我那是看在钱的面子上留手了。要是真下死手，早看不着他们了。”

老狗一缩脖子，不敢再多嘴。他知道宋青书本事大，脾气也爆，只是这厮最近接的活儿忒邪乎。那黑心医院被宋青书搅得鸡飞狗跳，还不知怎么得罪了城东的老大，一个个送上门来，都想让宋青书“指导”几句。

“说吧，这次又是谁？”

老狗赶紧合上门，凑到宋青书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这次是‘御仁堂’的少东家，方仁义。那老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，居然敢往咱们这儿送‘病人’，说是考验你，我看是想找茬！”

宋青书眉头一挑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，像淬了冰的刀锋。“考验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行，我正好去他那看看，他那宝贝疙瘩‘仁和二号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要是真有点疗效，就当我白忙活了。”

“哎，哎！宋哥，你慢点，我跟你一块儿去！”老狗赶紧跟上，生怕宋青书一人进去吃亏，“那方仁义是个阴损的主儿，这档口正跟咱们诊所对着干呢！”

两个人出了出租房，老狗蹬着一辆老旧的电瓶车，带着宋青书直奔市中心。御仁堂在那条老街上，以前是药铺，后来被方家接手后，改成了私人诊所，专治疑难杂症，水涨船高，收费贵得离谱，最近还一直给“周芷若”小诊所使绊子，发传单造谣，说宋青书是骗子。

很快，电瓶车就停在了御仁堂门口。那是一栋三层楼的仿古建筑，门前挂着“百年老字号”的牌子，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老狗咽了口唾沫，低声说：“宋哥，这地方水深得很，方仁义那老狐狸最会玩阴阳怪气，你可得多留个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