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还在那儿给花臂大哥递烟呢，嘴里唾沫横飞，脸涨得通红，估计是吹得太投入。屋里烟雾缭绕，家伙事儿都摆得跟串通好了似的，你一言我一语，笑声、板凳腿摩擦地面的声音混成一团。老王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，看着那股热闹劲儿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刚来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自己像个外人，插不上话，也没地儿待。那时候的小李，眼睛里全是光，对谁都不怕，现在呢，好像有点被这屋里的氛围给带偏了。

屋里暖气太热，老王头发都开始冒汗了。他掏出手机看了看，时间快到六点了。得赶紧出去买点菜，不然真没法吃饭。老王转过身，准备走的时候，小李终于注意到了他。

“哟，爸，你啥时候回来的？”小李眼睛一亮，立马凑过来，伸手想拍拍老王的胳膊，又缩了回去，“ scoped scope 今晚啥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老王没急着回答，只是摇摇头，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。夕阳把天边染得火红的，小区里安静得很，只有几声狗叫。他心里忽然有点明白，自己到底图啥。这房子，这儿子，这日子，好像都挺熟悉的，又好像隔着一层什么。他心里有点乱，说不清是渴望还是烦躁。

“没啥，路过。”老王的声音有点干。

“路过？”小李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带着点怀疑，“路过也能站半小时？ scoped scope 爸，你最近咋了啊？是不是又想我了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心里有点好笑。这小子，嘴皮子是真利索。以前跟人打架都 volunteering 送礼似的，现在倒开始装深沉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想我了。”老王转过身，故意逗他，“赶紧去买菜吧，我看冰箱里啥也没有了，今晚只能喝西北风了。”

小李这才反应过来，脸有点红，“哎呀，我的爸，您跟我这儿逗啥呢。走走走，我这就去买，今晚给您露一手。”

老王看着小李蹦蹦跳跳出门的背影，心里那点不痛快忽然就散了。他走到客厅，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，准备跟出去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小李又折回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。“爸，顺便买了点啤酒，您不是喜欢喝点小酒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