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这味儿怎么这么冲？林凡刚睁开眼，就觉着一股子甜腥气直往鼻腔里钻。他採採跟腱子，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，哎哟叫了一声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，袖口还裂了个口子，脚底下踩着的是……草鞋？

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林凡趿拉着草鞋爬起来，环顾四周，脑袋嗡嗡的。眼前是一片荒草丛生的山坡，远处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，就着几堆牛粪味儿弥漫的枯坟。空气里除了野花的甜腻，还飘着股淡淡的血腥气，让他心里直发毛。

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林凡扭头一看，乐了。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正蹲在那儿，小手正往嘴里塞草莓牛奶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看着像只偷食的小狐狸。这丫头……咋看着那么眼熟？他使劲儿想，脑子里却像塞了团棉花。

“哟，还会说话了？”那丫头扑哧笑了一声，从一堆碎石后面跳出来，踩得草叶咔咔响。她手里还拎着个空了一半的草莓牛奶，洒出来的牛奶在草地上晕开一小片深红，黏糊糊的。

“我还以为你摔傻了呢。”小丫头歪着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撒了一把碎钻。那眼神干净得像没见过世面，可林凡就是觉得，这小丫头身上透着一股子邪性，让他心里发毛。

邪性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林凡吗？自己明明是个教《斗破苍穹》和《斗罗大陆》的老师，怎么睡一觉醒来，就成了这穷山沟沟里的野人？这草莓牛奶……不会是毒牛奶吧？他警惕地后退了半步。

“你谁啊？这是哪儿？”林凡板着脸问道，心里却像揣了个兔子，咚咚直跳。

小丫头被他-back glare-了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小撅撅嘴道：“我……我是灵溪村的小灵！你……”她挠挠后脑勺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“你掉我们村后山那口枯井里好几天了，今儿刚醒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低头看了看这身破道袍，又看了看眼前这只偷吃牛奶的小丫头，再看看这鬼地方，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他来了真好，差点以为自己真摔傻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可接下来该干嘛？住在这荒山野岭当隐士？

“井底下都是泥水，你咋把我弄上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