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刚刚还在电脑前熬夜追番，眼睛都快瞎了，怎么一眨眼，就身处一个香喷喷的烤串摊子前？

抬头一看，乌漆麻黑的天上挂着一轮肥硕的月亮，几个醉醺醺的大汉围着一堆滋滋作响的炭火，唾沫横飞地讨论着哪家烤串摊的酱料最好喝。空气里弥漫着孜然和炭火的混合味道，还有旁边酒桌上飘来的肉香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试图从兜里掏出手机，结果摸出了一把塑料尺子。

“妈的，尺子……”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尼玛是幻觉吧？幻觉还能有塑料尺子？

他踉跄着走到烤串摊后，里头老板正叼着烟，眯着眼看他。林凡这身打扮也奇怪，T恤皱巴巴的，牛仔裤磨得发亮，脚上是一双鞋底都快磨没了的帆布鞋，活像个刚从哪个工地逃出来的。

“老板，来串烤肠……”林凡硬着头皮喊了一声，算是测试一下这身体能不能说话。

老板闻言，打了个响指，旁边伙计麻溜地串上了一串肉肠，用铁签子在他眼前晃了晃：“要加辣椒吗？”

“呃，不要，谢谢。”林凡接过烤肠，咬了一大口，嗯……味道还行，就是太老了点。

接下来的事情更是离谱。林凡打着饱嗝，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旁边时不时飘过穿着各种奇装异服的小姐姐。有的穿着暴露，身材惹火，吊带裙下晃来晃去；有的则穿着宽大的袖子，遮遮掩掩，还晃着一条条小辫子。

其中有个穿着吊带裙的小姐姐最扎眼，她正蹲在墙角，面前摆着一个空碗，手里还拿着个喇叭，声嘶力竭地卖唱：“哎呀啦嘛呀~我的心里苦呀~谁敢娶我谁就是运气好呀~”

林凡听完差点一口烤肠喷出去。唱啥呢这是？民国时期的曲目炒现饭？

“这年头，卖唱的都这么多戏……”他心里嘀咕着，结果一抬头，差点被吓个半死。

刚才那个吊带裙小姐姐正跟他四目相对，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，还勾了勾手指头：“帅哥，过来喝一杯嘛~我们这儿有最烈的酒哦~”

林凡浑身一激灵，这小姐姐……不会是条美女蛇吧？她刚才那个眼神，怎么看怎么像要把他吸进身体里！

“不了不了，谢谢，我没酒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