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哥冷哼一声，捏着红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林晓晓的脸。“不是故意的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，“老子不信。”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几个小弟大气都不敢喘，只敢偷偷瞟林晓晓。林晓晓脸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想辩解，可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，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
“算了。”龙哥突然一挥手，像赶苍蝇似的，“这点小事不值当跟我置气。”林晓晓愣住了，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，刚才吓得都快尿裤子了。龙哥却已经转身，用带着点审视的目光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傅砚。“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？盯不住自己的人？”傅砚垂着眼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她不是我的人，龙哥。”这话一出，林晓晓脚下一软，差点瘫下去。她不是怕傅砚，是怕这话说出去，龙哥更不会放过她了。

“不是你的人？”龙哥皱眉，“那她贴你这么近是干嘛？”他指向林晓晓，“还有你，要是再敢耍花样，腿给你打断。”林晓晓猛点头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，却不敢哭出来。傅砚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拉住林晓晓，示意她靠边站站。林晓晓趁机擦了擦眼睛，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。傅砚递给她纸巾，低声道：“别哭了，一会儿龙哥更觉得我们是装的。”林晓晓接过纸巾，小声说：“我没装……”

龙哥没再理会这边，自顾自地跟旁边的人谈生意去了。林晓晓悄悄松了口气，感觉腿都有点发软。傅砚扶了她一下，低声问：“刚才到底怎么回事？你闯什么祸了？”林晓晓抽抽搭搭地说：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不小心撞翻了龙哥的烟灰缸……”傅砚挑眉：“就因为这个？”林晓晓点点头，小声补充：“我当时手滑，杯子掉地上碎了……龙哥就……”傅砚没再追问，只是看着她红着眼睛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。”傅砚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，“一会儿一起去吃饭，别跟龙哥说话了。”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。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傅砚，发现他眼神里有丝复杂，但她没看清具体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