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枫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當過老婆？” 苏晚晴撂下咖啡杯，聲音尖銳得像能刮掉我嘴皮上的皮。 我抬眼看了看對面，她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，頭髮挽得低低的，露出光潔的後頸和纖細的脖頸。臉上化了淡妝，即使氣勢很足，眉眼間仍總歸帶著那股小作坊式的倔強和倔強。 “晚晴，我們不是在這裡談這個問題。”我挪了挪座椅，盡量讓彼此之間保持一個適度的距離。 “我在問你！”她往前搖了搖桌子，桌上的咖啡杯不安地晃動著，“我問你，當初你為什麼要跟我離婚？就因為我再也沒辦法賺大錢了嗎？”

我端起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卻沒帶來任何暖意。 “晚晴，別說那些沒用的。” “怎麼沒用的？”她立刻反問，聲音拔高，“當年你要離婚的時候，不是說我配不上你了嗎？說我沒能力把家裡打理好，說我給不了你要的窝窩？現在你看到我的孩子了，看到我現在這樣子了，難道還沒搞清楚嗎？”

她指了指身後，那兩個追著皮球跑的小孩。 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小男孩，短髮黝黑，笑起來一對淺淺的酒窩；另一個則是個小胖墩，梳著兩根小辮子，正搖晃著小腳追著球跑，偶爾還會摔倒，然後瘋瘋癲癲地笑一聲。 真是……熟悉的模樣。 我那個前妻，蘇晚晴，還有她那兩個拖油瓶。 兩年了，整整兩年，我以為我早就把這一切拋在腦後了，可她現在空降到我面前，帶著一臉的憤怒和委屈，好像我欠了她天大的人情似的。 “你們兩個……來這裡幹什麼？”我皺著眉間，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她身上移開，看向那兩個跑得氣喘吁吁的孩子。 小男孩停下腳步，抬頭看著我，眼神清澈得像一面湖水，小嘴巴開開合合：“叔叔，爸爸說，我們要跟妈妈復合。”

小胖墩也跑了過來，扒著我的腿，小聲說：“叔叔，我是不是可以跟你玩玩具？”

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？ 復合？ 帶著孩子復合？ 我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，心臟猛地縮緊了。 這不是夢話吧？ “林枫，你別以為我身無分文，就沒辦法跟你爭。”蘇晚晴看著我緊繃的臉色，臉上蒼白了一瞬，隨即又漲紅了，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“我現在雖然賺不到大錢了，但兩個孩子也是你的，你總不能讓他們流落街頭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