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？你说什么证据？”陈默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懵，估计是被淋雨给淋糊涂了，“我这儿拿什么证据？你让我证明我喜欢你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点怀疑，“你该不是又听什么偶像剧看傻了吧？”

林薇对着电话叹了口气，语气软了下来点。“不是看傻了，是心里有点乱。陈默，你天天不是看书就是发呆，跟个闷葫芦似的，我从没见你跟谁说过这么多话，更别说这样……这样直白地……”她没有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陈默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轻笑了一声。“直白地喜欢你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薇小声说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你……你突然这么关心我，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？”

“别的意思？”陈默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促狭，“像你平时怀疑我有没有在自习课上看闲书一样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少自作多情了！谁怀疑你了？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。”

“奇怪？”陈默好像有点兴趣了，“哪里奇怪？”

“你话比较多啊。”林薇说，“而且你还问我喜不喜欢你。这要是别人，我肯定觉得莫名其妙，但……但我觉得你好像……不是那么讨厌我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陈默的声音有点低，带着点思索的意味。“我话比较多？是吗？”他顿了顿，“其实……也不是完全没话可说。只是以前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，现在知道了，好像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高中时候，陈默确实是这样，总是独来独往，埋头看书，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。可现在……

“所以……”林薇试探着问，“所以你刚才说，你喜欢我，是有证据的？”

陈默笑了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奈：“证据嘛……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比如，你每次来找我问题的时候，我都会认真回答，哪怕那道题我压根不会；比如，你淋雨的时候，我会下意识地想找把伞给你；再比如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搜索合适的词语，“比如我现在，宁愿自己淋雨，也不愿意让你一个人淋。”

他的话让林薇的心猛地一跳。她想起自己刚才吼他的样子，心里一阵懊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