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是指陈默吧？"林薇把手机往桌上"啪"一放，对面刚泡好的咖啡往后凑了凑，眼睛斜斜地看过来，嘴角噙着笑，"高中那会儿我就见你这孩子跟个幽灵似的，成天抱着本书，眼神里老有事儿。其实我一直琢磨着，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花花肠子。"

陈默正低头看笔记本电脑，闻言抬了抬眼，啪嗒一声合了盖子，推到一边，语气平平无奇："你想知道？"

林薇嗤笑一声，不以为意地用小勺搅了搅咖啡，热水咕噜咕噜冒泡，像极了当年他写东西时咬笔头的样子。"想知道又怎样？"她晃了晃手腕上的表，"现在都多少年了啊。"

"嗯......"陈默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，"差不多九年吧。"

"哟呵！"林薇夸张地挑眉，"九年的大学同学，九年的暗恋者，这称号是荣誉啊！"

陈默耳根有点红，眼神避開她的，想去倒杯水："别胡说。"

"我今天就是想问你这事。"林薇放下勺子，表情严肃了几分，"你要不要承认，当年你追我时，除了看书，净琢磨些有的没的。"

陈默愣住，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，水珠子顺着杯壁往下淌。他摇摇头："没什么可承认的。"

"真的吗？"林薇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"我记得你还偷偷往我的便利贴上写情话呢，就那么一小张纸，'林薇，如果这是梦，我可不醒来'，后面还画了个笑哭的表情。"

陈默猛地抬头，看着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表情，有点恼羞成怒："我那是......"

"怎么的？"林薇促狭地笑起来，"觉得我无聊，逗我玩似的？"她顿了顿，"其实我后来想明白了，我自个儿就是那条大尾巴狼，盯了你好久好久。"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却落了空。

"你看你这反应，我就知道我说对了。"林薇得意地拍了下大腿，"你这人啊，表面清高，背地里还老偷看人家女生日记。我那本被你偷看过三回，里面全是我写的吐槽，"林薇做Restricted Demon做鬼脸，"结果你看了直接把我骂成狗吠了，还给我写小纸条，说'林薇同学，你的字丑得可以上красивое战斗小队展览'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