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，后背疼得像是被巨锤狠狠砸过，嘴里还泛着一股子铁锈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灰头土脸，破破烂烂的道袍上甚至沾了块牛粪便似的玩意儿，把脸都给熏青了。

“我这是……摔了这么个跟头？还摔出幻觉了？”林凡揉着发晕的脑袋，心脏狂跳不止。明明记得上一秒还在自家后院的水缸边欣赏灵泉喷涌，怎么下一秒就一头扎进了泥地里，还惹了一身鸟屎？

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远处鸟叫和风吹过破烂茅草屋的呜呜声。本该热热闹闹的“百草园”，此刻连个鬼影都没有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后厨的小师妹应该在外面晾晒刚采的草药，还有几个小弟子在地上玩泥巴呢。

林 যায়নি凡皱着眉，刚想爬起来去后院看看是不是闹鬼了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后院那扇快要散架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颤巍巍地探进个脑袋。

老祖？！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汗毛倒竖。这位是“玄云上宗”的定海神针——玄清老祖，身份尊贵，脾气更是古怪。平时不问世事，此刻怎么会出现？

玄清老祖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半天，最后啧了一声，慢悠悠地走进来：“啧，小林子，怎么摔在这儿了？后院没洒水吧？看你这满身的泥，还有这难闻的味儿……”

林凡一听，冷汗直冒。老祖这是要杀人灭口啊！“老祖饶命！弟子是去浇水，不小心踩空了……”

“浇水？”玄清老祖哼了一声，直接走到旁边水缸边，伸手舀了两捧水，凑到自己鼻尖闻了闻，又嫌弃地甩开，“这哪是浇水，我看你就是去偷懒，在泥地里打滚呢！你那点小心思，我可是听见了！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什么？！偷懒？打滚？老祖怎么可能会知道？

“老祖您听错了，”林凡连忙摆手，声音都发虚了，“弟子……弟子就是去后院看看……”

“看看？看看什么？”玄清老祖已经绕着水缸走了两圈，目光锐利地盯着林凡，“小林子，我问你，你这一世，是准备走哪条道？修仙问道，还是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 cố định挤出笑容：“弟子当然是要修仙问道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