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快掉光的胡子，看着前面人头攒动的书场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这把年纪，上街摆摊也就图个乐呵，赚点零花钱买酒喝。可这一回，他摊子前咋这么热闹？

“听我说！这邯郸城里，藏着个天大的秘密！”

老王扯着嗓子一喊，围观的里三层外三层，全是看热闹的闲人。他咿咿呀呀扯了半天，说到个“战国四公子”的故事，这帮人听得直鼓掌。老王心里美滋滋的，掏出个破酒碗，让旁边的小丫头收钱。

“给个铜板就行，捧个人场！”

小丫头歪着头数钱，数完一把塞给老王，老王嘿嘿一笑，揣进怀里。他正寻思着，往旁边茶馆挪挪，冷不丁就见个挺精神的小子走了过来。

“老先生，您说的啥故事啊？那四公子咋就突然不兴了？”

老王定睛一看，这小子约莫十七八岁，眉清目秀的，穿着一身粗布长袍，看着就挺贵气。老王心里估摸着，八成是那帮富家子弟。

“嗨，小老弟，听你说啥呢？”老王笑呵呵地招呼，“那四公子嘛，这乱世里，就得靠他们仗义疏财，振兴门庭。不过嘛，这天下大势，分久必合，合久必分，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？”

小子愣了一下，崇拜地看着老王：“先生好见识！可如今秦赵交战，邯郸城随时可能被攻破，您说这赵国还撑得下去吗？”

老王一听这话，嘿，劲来了。他凑到小子耳边，低声说道：“小兄弟，你可知晓，这邯郸城地底，藏着一个惊天秘密？”

小子眼睛一亮：“秘密？什么秘密？”

“这秘密啊，关乎天命，关乎这天下未来……”老王一顿，看着小子求知的眼神，心里有了数，“只要你肯拜我为师，我告诉你！”

小子没多想，一拍大腿：“行！我拜您为师！您要啥条件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心里盘算着：“我只要你每日听我讲三个时辰课，从《左传》到《史记》，从春秋五霸到战国七雄，这些个故事，你可得好好学，将来好出人头地！”

小子眼睛都亮了：“好！我听您的！”

老王一看，这小子傻得可爱，正好用得着。他一拍大腿：“走，咱们换个地方，我教你读书！”

小子屁颠屁颠地跟着老王，拉着他往街角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