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，说什么呢。”凌雨欣把手机还回去，声音有点小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看着眼前这门面阔气得不像话的酒店，玻璃门上自己映出的脸，有点陌生。指甲掐进肉里，心里堵得慌。

刚毕业，第一份工作，第一次自己赚钱，本该是兴高采烈的事，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是面试官那句过于热络的“雨欣啊，以后公司见”，还是人事小姐姐透漏出的“林总对你挺看重的，实习表现好，转正没问题”？

林氏集团，林漠，商界大佬，名字她早早就听说过。没想到，实习的公司，就是他家产业。后来她才知道，面试她的，根本不是什么HR，而是林漠自己。

拖着重物走进去，冷气开得足，跟外面暖洋洋的初夏午日判若两个世界。吧台后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低头看着平板，闻言抬起头。

“凌雨欣？”男人戴着金丝眼镜，鼻梁很高，眼神锐利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嘴角没什么表情。

凌雨欣赶紧点头，把房卡递过去：“林总您好，我是凌雨欣，今天来报道。”

男人接过房卡，扫了一眼，递回给她一个房间号，没多说话：“上去吧，东西放好，五点来我办公室。”
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凌雨欣应得有些机械。

电梯里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心里发毛。为什么林漠看起来……这么冷淡？跟网上那些大佬形象不太一样。难道是传闻中的冰山脸？

上了房间，打开窗，外面的阳光一下子灌了进来。凌雨欣把行李箱放下，看着整洁得过分、一尘不染的房间，有点无语。这跟电视里演的总裁住的豪华酒店完全不一样啊，这里……像个没住人的样板间。

她从包里翻出带来的洗漱用品， Aerosol味的洗发水，也是打折买的。洗完澡出来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瘦削的肩膀，肚子因为省钱没吃饱留下的印记，突然有点委屈。

才二十出头，就要为生计奔波，还要小心翼翼地不得罪人，特别是林漠这种大老板。她叹了口气，把目光投向落地窗外。远处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一片繁华景象。

五点，她准时出现在林漠的办公室楼下。电梯上楼，她心跳有点快。办公室门没关，灯光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