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骂着骂着，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，伸手一挠，结果把刚才油嘴滑舌时蹭到的墨水给撸下来了。他手一抖，那刚写好的欠债条就那么脆生生的裂成了两半，扔在地上，像条死蛇。

周围的人一阵哄笑。

王大壮脸更黑了，他冷哼一声，仗着家里有人，硬撑着面子，转身就走了。他没走几步，就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

叶凡站在原地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没动，但眼睛却扫了过去。那是一种很淡的，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。

周围的人也看到了这一幕。

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叶凡这是……干嘛呢？”

有人回怼：“操，你瞎操什么心？看他不爽你也上去啊，你钱多还是脸多？”

小声嘟囔的人讪讪地低下头，没再说话。

叶凡没再管王大壮，也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。他转身，朝着那个方向走去。

他的步伐很慢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地上一样，稳稳当当。

刚走了没多远，一个油腻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叶凡吗？怎么，还准备跑啊？”

说话的是个胖patches，留着胡子，脖子上挂着个金链子，但仔细一看，那金链子都快断成两半了，估计是哪个镇上卖假货的忽悠来的。他仗着自己认识几个混社会的，平日里在青风宗里也狐假虎威惯了。

叶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开口：“有事？”

胖patches得意地一笑，指着叶凡的鼻子：“嘿，这不是有屁不能放吗？刚才王大壮那 nhỏm丑，你是不是看他不顺眼啊？”

叶凡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很淡，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
胖patches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强自镇定了一下：“小子，我劝你这，别后悔！否则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叶凡突然笑了。

这个笑容很奇怪，有点邪性，让人觉得心里发毛。

胖patches刚要发作，就看到叶凡的笑容，那笑容像是把他的胆子都给吸走了，让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周围的几个人看到了这一幕，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

胖patches终于反应过来，他感觉自己的双臂越来越没力气，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吸住了，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