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大客户？”林凡把键盘敲得稀里哗啦，眼皮却不自觉地瞌睡，昨晚加班到半夜，现在脑子像一锅粥。

“城南那个王总！搞了个大项目，我们抢下来的！”张经理唾沫横飞，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林凡，“就你！平时吊儿郎当的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？客户在楼下等我们呢！赶紧！”

林凡手一抖，键盘上几行字哗啦掉下来。他抓起桌上的红领巾，挡着眼睛，眯缝着眼冲楼下。楼道灯惨白，晃得他眼晕。楼下停着辆黑色奔驰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围在旁边，正指指点点。

“哎呀，我们王总这表气派！”旁边个年轻小子谄媚地笑着，但眼神偷偷瞟向林凡这边。

林凡心里拔凉拔凉的。他正琢磨着等会儿去公司食堂多买两份菜，食堂那红烧肉今天格外香。

“林凡！”张经理扯着嗓子喊。

林凡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像踩在刀片上。他慢悠悠地走下楼梯，大庭广众之下，他这双运动鞋确实有点拉胯。

王总正从奔驰里出来，四十来岁，穿着风衣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林凡，嘴角撇了撇。

“张经理，你们公司这员工，素质怎么这么差？”王总冷冷开口。

“误会，误会！误会啊！”张经理赔着笑脸，“王总，您先坐，我给您倒杯茶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王总打断他，指着林凡，“这小子叫什么？”

“林凡，小林……”张经理面如死灰。

“林凡？”王总挑眉，语气带着警告，“老子新来的供应商，想接几单稳稳当当赚钱？你给我等着！”

林凡差点没站稳。想接单赚钱？他一个普通文员，哪有这本事？他脑子里突然响起重逢的提示音——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恶劣情绪，神秘能量正在调动……】

他感觉背后火辣辣的，像是被什么电流击中。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，林凡赶紧低下头，假装整理领带。

王总冷哼一声，转身上了车。奔驰引擎发动，嚣张地开走了。

“怎么样？”张经理心虚地问。

“没事没事，王总很高兴。”林凡挤出笑容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刚才那电流感，还有王总那眼神，像是要吃人。

回办公室的路上，林凡脑海里全是刚才王总的话。他想起老板曾经提过，王总和老板是竞争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