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捂着嘴，缩在楼梯转角，呼吸都快忘了。那女人哭得撕心裂肺，男人声音低沉得像在下一句就要动手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手心全是汗，书包都掉地上了，鞋带还绊了一下。

楼下动静太大了，楼上传得像在耳边炸雷。她死死攥着书包带子，指节都发白。那男人……看着电视里那幅黑白画，明明眼角有泪，可表情却冷得跟铁一样。画上是个女人，抱着个小孩，背景是荒原。当时她特意让卖家把框子换了，太俗气。

楼下女人好像要哭了，男人突然打了个哈欠，声音懒懒的：“小宝贝，闹够了没有？” 女人呜呜咽咽的不说话。男人站起身，身影被灯光拉得老长，一步一步走上楼梯。林晓雨吓得差点瘫倒，书包带子勒得她手疼。

男人没看她，径直上了二楼。她感觉自己像被按了暂停键，手脚冰凉。二楼就她一个房间，男人肯定进的是她房间。她缩在墙角，屏住呼吸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门开了，关了。然后是脚步声，轻轻的，好像在走她房间外的走廊。她等了半天，硬是没动静。难道……藏在衣柜？她哆哆嗦嗦爬过去，拉开柜门——空荡荡的。又摸摸床底下，也空。灯没关，她赶紧摸黑爬回床。

房门又开了，她吓得差点钻进被窝。男人站在门口，穿着那身黑白条纹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不明。她硬着头皮坐起来：“你……你干嘛去了？”

男人走近，轻轻踢 closed the door。她后背一僵，他该不会发现了吧？他伸出手，像以前那样摸了摸她的头。这次他的手不像电视里那么冷，反而有点暖，她心里莫名一松。

他突然问：“你捡我的时候，身上有张照片，你后来扔了？” 林晓雨一愣，照片？她那时候慌乱得很，哪记得扔哪儿了？“我找找看。” 她下床去翻，手刚摸到床头柜，被男人抓住了。

他盯着她的眼睛，声音有些奇怪：“别动。” 她僵住，这么冷的天，他怎么这么多话？男人突然伸手，半跪着， linked her wrist. 指尖冰凉，握得她有点疼。她缩了缩，他把她拉到自己腿上，让她坐在床边。

“那张照片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“画上的女人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