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的话像根针，扎在林晚心上。她没说话，咖啡凉得都快结冰了，但她还是捏着杯子晃了晃，像是要把那份苦涩晃开。

“顾总手头紧？”林晚笑了，声音有点哑，“那顾总当初在杂志上镶钻钢镯子的时候，怎么不手头紧？”

小周一愣，赶紧低下头：“那个...林小姐，那是广告代言...”

“广告代言？”林晚放下杯子，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步，“所以，顾总的广告都是我拍的？他不手头紧？”她说着，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还是说，我林晚的名字，能替顾总挣大钱，让他不用真金白银砸广告？”

小周的脸更红了，但还是坚持道：“林小姐，您误会了，顾总...”

“我没误会。”林晚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得像睡着了一样，“我清楚得很。顾总当初追我的时候，也是这么说的，‘手头紧，但为了你，值’。后来我们分手了，顾总找了个更年轻漂亮的女星，转头又跟我说，‘手头紧，但为了工作，还是你适合’。”

小周彻底哑火了。林晚的话像一把刀，把顾衍那些虚伪的话，一刀一刀挑开了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脸上挂着那种她最讨厌的、傻得不能再傻的笑容：“小周，帮我查件事。”

“查什么？”小周赶紧问。

“查查顾衍现在跟谁关系好。”林晚走到小周面前，弯下腰，凑到他耳边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，“查查他们公司最近签了什么新广告，还有，查查顾衍最近有没有戴那副金丝边眼镜。”

小周一愣，看着林晚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，有一丝狡黠，一丝疯狂，还有一丝...他认不出来的东西。

“林小姐，您……”小周想说什么，却被林晚抬手打断。

“我什么我？”林晚直起身，双手叉腰，脸上挂着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容，“我就是要查啊。顾总不让我拍新广告，说是手头紧，那我就狠点，让他更‘紧’一点。”

小周看着林晚，突然明白了。林晚这是要...报复？

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林晚已经转身走向卧室，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：“真相是...我从来就不傻。”

顾衍，你以为你聪明？你以为你算计得够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