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接完电话，脸色有点微妙，但还是赶紧把话说明白：“林小姐，顾总的意思是...最近手头紧，让您别拍那个新广告了。”

林晚靠在沙发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咖啡已经凉得差不多了。她慢悠悠地抬起眼皮， irrigation 式地扫了小周一眼，慢条斯理地问：“哦？顾总亲自打的电话？还说什么手头紧？”

“是...是的。”小周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这中间的弯弯绕绕自己都绕不清楚，“顾总可能...觉得那个广告预算有点高？”

“高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把咖啡杯“咚”地一声放在茶几上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小周后背一凉，“顾衍的亿万分之一的预算，够我们公司开个月了。他着急这点钱，就别找我了。”
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，就听见墙上老式挂钟“嗒嗒”地响。小周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子，试探着说：“林小姐，要不...我们再商量商量？”

“商量什么？”林晚转过椅子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头微微前倾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周，“商量顾总是不是记性不太好？三个月前，他甩了我的时候，可没说过半句客气话。现在突然记得我了，还指望我帮他还钱？”

小周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，.tsuủ擦着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林小姐，您别生气...我不是这个意思...”

“我生气？”林晚挑眉，“我倒是想问问顾衍，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？当初好聚好散，是我提的。现在他新女友都官宣了，又想起我这茬了？还让我给他省钱？他顾总是不是觉得，给我花的钱就不是钱？”

小周彻底傻了，他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，说变脸就变脸的林晚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瘆人：“算了，小周。你回去告诉顾衍，我最近心情好，不想跟他置气。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，直接开口就行，别跟我来这套虚的。”

说完，她拎起自己的包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。

小周站在原地，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总觉得这次事情不对劲。这位林小姐，最近好像格外不一般。

林晚走出大楼的时候，天空飘着细雨，她脱下外套，往外一甩，雨水顺着发梢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