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松开手，但手没立刻放下，像是怕她跑了似的。“晚晚，我说的可是认真的。”他声音沉得厉害，跟前几天的轻快完全两样，“顾衍那家伙，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你别上当。”

林晚斜眼看他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。“小周啊，你对我这么好，是不是……对我有意思？”她故意拖长了语调，晃着手指，像逗小猫似的。

小周脸一红，赶紧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！我这是……我是担心你！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又绷起来，“你可得想清楚，别为了顾衍……做出什么傻事。”

林晚没再接话，转身就走向餐厅大门。小周在后面喊了几声，她干脆没回头。

包厢里暖气开得足，林晚脱了外套，往沙发上一瘫。助理小杨赶紧给她倒茶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晚晚，你跟小周……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林晚搅动着茶水，眼神飘忽，“他说什么？”小杨把手机递给她，上面是小周发来的信息，一条接一条的质问，最后一句是“晚晚，你别后悔”。

林晚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在茶几上。她想起三年前，顾衍也是这样，说完甜言蜜语，转头就给她甩脸色。那时她天真，以为他是真喜欢她，现在想想，不过是一场把戏。他根本不信她，哪怕她拿了个影后，也不信她能变好。

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行，他不信，那就继续演给他看。这招装疯卖傻，他不是特别喜欢吗？那就让她演得更彻底点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顾衍的信息。只有两个字：恭喜。

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没回。她想起那天顾衍站在台上，笑得轻松，官宣新女友时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。好家伙，这招绿茶玩得真溜，连她都差点没认出来。

她拿起手机，编辑了一条信息：“恭喜啊。”然后随手发了过去。

信息发出去，她没等回复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夜风吹起她的头发，她突然觉得有点冷。这娱乐圈的水，深得让人绝望。

小杨敲门进来：“晚晚，您要不先回去休息？”

“不。”林晚摇摇头，声音很轻，“再等等。”

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，或许是等顾衍的回复，或许是在等一场笑话。但无论等什么，她都要演到底。毕竟，这出戏，她已经投入了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