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王磊那张快憋出内伤的脸，心里那叫一个爽。烟灰缸里早就塞满了快冒出来的烟头，这老板也是真能抽，一个个都长得跟火炬似的，辣眼睛。

“眼见着就是我说的话，”林晚慢悠悠地又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冰镇的，咕嘟一口灌下去，舒服。“王总，咱俩的情分，怎么说呢，快尽了。合同里没写着，我这一辈子都得给您当牛做马吧？”

她放下杯子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在敲棺材板。“您是老板，金口玉言。我不伺候了，说开了，您也好另请高明。省得咱俩憋着，都难受。”

王磊猛地掐灭了烟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林晚！你冷静点！再商量商量？你是我一手提拔的，你的能力……”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，不知道是舍不得还是纯粹的气话。

林晚打断他：“能力我知道，王总您最清楚。所以您才舍不得放我走，对吧？想继续拿我当摇钱树，还不想给足我想要的东西呗。这事儿摊开说，我林晚不干亏心事儿，合同到期，我单飞，天经地义。”

她往前凑了凑，目光灼灼地看着老板那张肥嘟嘟的脸。“您要实在舍不得，要么现在就按合同给我涨够钱，给我想要的股份，不然，这合同我今天就作废了！”

王磊气得脸通红，指着林晚半天说不出话，手指抖得像筛糠。“林晚！你……你简直……”

“我简直什么？”林晚哼了一声，“嫌我太硬气？还是嫌我不听话？王总，这年头，技术在我这儿，人头在我这儿，成绩也跟我姓，您觉得，是谁离开谁活不下去？”

她伸手指了指外面：“外面的人多得是，想取代我？行啊，让他们来。我不在乎。我林晚出来单飞，靠的是我自己两只手，不是靠抱谁的大腿！”

这话掷地有声，办公室的烟味似乎都淡了几分。空气里只剩下低气压和死一般的寂静。王磊看着林晚，眼神复杂，有愤怒，有不甘，还有一丝隐藏很深的忌惮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三天时间。”王磊终于挤出一句，“三天后，我会给你答复。还有，你现在就收拾东西，离开这里！”

林晚没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，拿起自己的包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身后传来王磊压抑的怒吼和摔东西的声音，她像是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