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顺手一扔，懒洋洋靠在沙发上，心想这丫头是不是又想跟要钱。前两天刚给她转了五百块买新衣服，她这会就打电话来添堵了。话还没说完，客厅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“妈，买酱油了没啊？”闺女红着眼睛站在门口，小脸绷得死死的，手里拎着个空酱油瓶子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：“自己买去，大姑娘了还跟个没爹的娃似的。”

闺女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，眼睛一红一红的，“妈，您别生气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起您以前总夸我手巧，说给我找个媳妇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，眯着眼，“你都有对象了做啥？人家都看上你了，你倒好，天天搁这儿装可怜。”

闺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跑过来抱住老王胳膊，脑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，“嘿嘿，妈您就别操心我了，您自个儿将来谁要啊？现在这年头，女人想找个好男人比啥都难。”

老王心里一暖，伸手摸摸她头发，“你妈我？眼缘到了就行。”这话一说倒是真心的，年轻时追老婆子就是看 pairwise 对眼，两情相悦嘛。

闺女咯咯笑起来，麻利儿进了厨房，不一会儿就打来水洗了脸。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，心里正美，这丫头现在越来越懂事了。

正琢磨着，闺女又扑过来抱住他腿，“妈，您得帮我想想办法啊。”

老王挑眉：“啥事，说来听听。”

“你看啊，”闺女凑过来，小声说，“我那对象，他爸妈一直觉得我小气，觉得我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。我寻思着，要不妈您……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事儿还真是得管。这姑娘眼光不错，对象品行也好，就是家里有点小门第思想。他揉揉闺女脑袋，“你想咋样？”

“妈，”闺女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您能不能……给我买件好点的衣服？我答应他了，下次见面穿这个，他爸妈能高看一眼。”

“买衣服？”老王差点没乐出声，“你那身衣服还不够漂亮咋地？”

“哎呀，妈您就别 workings 了，这件衣服我早就想要了。”闺女晃晃手机，屏幕上是件红金配色连衣裙，在二十多年前的眼光里，这玩意儿纯属浪费。